熠熠生辉 晓艇:毕生塑造川剧小生之美
http://www.newssc.org】 【2013-06-28 13:28】 【来源:四川日报】

  从小进入梨园,跑龙套、偷师学艺,从娃娃生、二小生一步一步成为一个大小生——

  晓艇,原名文华章,1938年生于四川成都。幼年进入川剧班子聚丰剧社拜师学艺,先后师从王登福、川剧名丑王国仁、川剧著名小生表演艺术家曾荣华,专攻文武小生兼文丑。1984年获首届中国戏剧“梅花奖”,成为川剧第一朵“梅花”。2008年被评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川剧代表性传承人。晓艇的唱腔声音深厚、高亢、字正腔圆、川味十足。他特别有影响的是川剧小生的褶子功、扇子功,还特别擅长戏剧表情,眉目传神,喜、怒、哀、乐等表情丰富细腻。代表剧目有《逼侄赴科》、《问病逼宫》等。

  学艺:

  跑龙套,跑出一身本领

  1946年,年仅8岁的晓艇进入彭县一家草台班子——聚丰剧社,拜剧团花脸王登福为师。从此,晓艇在舞台上慢慢学着穿书童、打“轿子”、穿马衣、去报子。这些跑龙套角色,让初入梨园的晓艇广泛接触到各种剧目和角色。

  天府周末:您曾说,引您走向戏行这条路的是京剧?

  晓艇:我小时家里很穷,父亲是拉人力车的,没钱供我读书。当时,我们家住在成都东城边的中莲池,街上有个华瀛大舞台,是唱京剧的。刘奎官、花想容都在那里唱。我买不起门票,就只有牵着大人的衣角,装作是大人带的小孩混进剧场去看“白戏”。有时候,很早就趁开演前躲进剧场的厕所里,混过验票这一关。

  我受京戏的感染太深了,回到家里就和街上的小孩学到京戏比划,用玉米须须、蒜薹头子串成串串,挂在耳朵上当胡子,把公鸡毛绑在头上当翎子演戏。到我8岁的时候,我姐夫就把我引荐到彭县的戏班聚丰剧社学川剧,混饭吃。剧团老板的饭不能白吃啊,到了剧团第二天就让我上台“露露相”,看看我有没有吃戏饭的缘分。舞台上唱《三尽忠》,就让我演娃娃生——皇太子,一个大人把我牵着走进去。也许是因为看京剧有了“戏胞”,在台上我也不怯台,从此我就进入了梨园。

  天府周末:当时您还是学徒,在戏班做些什么呢?

  晓艇:就拜师,我的师父叫王登福,是唱花脸的。当时学徒没有工资,只有饭吃,我就给师父带娃娃。师父在卖纸烟,我还要给师父守烟摊,每天早上练下功。我在剧团就演娃娃生,学着穿书童、打“轿子”、穿马衣、去报子,什么都学,什么角色都乐意去演,跟着师父学了很多戏。这些“二不挂五”的跑龙套角色,都是跟随戏情和主要角色连轴转,给了我很多机会开眼界、装肚皮,让我顺溜地开始了舞台生涯,成了“门门懂,样样瘟”。

  后来我在台上遇到各种情况都能应付,就是因为在台上看得多了。而且演书童跟着公爷,把小生的戏看得最清楚不过。下台来自己再模仿,就这样学习。

  天府周末:“晓艇”这个艺名是怎么来的?

  晓艇:1949年,成都解放前夕,戏班到新繁演出。台下都是国民党军队,帽徽已经摘了,等着解放军来接管。我和师父唱《打锅上堂》,剧情是儿子不孝打了老师。我师父在台上顺口说了句玩笑话:“你娃娃打我,二天送你去当兵”,就惹怒了当兵的,要拆我们的台,师父躲在庙里的菩萨背后才躲过去。当兵的走了以后,师父说自己也顾不了我了,就把我打发回了成都。

  离开剧团后我就卖糖人。一直到成都解放后,在盐市口有一个私人剧团叫蜀育川剧团,招揽了一批唱川剧的去演出,有人就介绍我去演娃娃生。剧团里名角荟萃,有陈书舫、王国仁、谢文新等,我又拜唱小丑的王国仁为师,他教我一些娃娃生诸如《送米》的安安,《打猎回书》的咬脐郎等。

  当时,陈书舫老师的学生筱舫也在班上,小小年纪就有了点名气。小娃娃演戏要小娃娃配,就选上了我给她配戏。写水牌的老师想,既然她叫筱舫,你叫筱艇好了。曾有篇文章写的是《艺苑二筱》,说得不好听点,我是沾了她的名气。很多人以为我是陈书舫的学生,其实我不是。后来我慢慢成熟了,到上世纪70年代,我就把名字改成晓艇,拂晓的一支快艇,破雾乘风,不沾到你的名气了。直到现在,我的身份证、工作证上都是晓艇,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的原名叫文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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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陈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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