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生辉 晓艇:毕生塑造川剧小生之美
http://www.newssc.org】 【2013-06-28 13:28】 【来源:四川日报】

 

  天府周末:在您的书上,提到郭沫若给你们写剧本,沙汀给你们改剧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晓艇:新中国成立后,当时成都市四大剧团合成一个锦江剧团,由省文联接管。当时省文联里有李劼人、沙汀、艾芜,都是文化人。

  接管的时候,4个剧团去了上千人。我们就这样脱离了私人剧团,进入国营剧团。当时锦江剧团红极一时,陈书舫、贾培之、周企何、周慕莲、杨少安,名家多得不得了。后来重庆需要,就分了周企何、杨少安等人去了重庆,我们留下来了。当时,剧团专门为我们这些17岁以下的娃娃成立了儿童组,有筱舫、竞艳等很多人,派老师给我们上文化课。

  国家剧团当时演出,要派人来改戏,净化舞台,把《小二黑结婚》、《白毛女》、《血泪仇》改成川剧。郭沫若给我们改剧本,沙汀给我们改剧本,郭沫若还给川剧《乔老爷奇遇》写了一首诗:“面丑心不丑,信义比千秋。”

  继承:

  偷师,偷出一身“玩意儿”

  1959年,晓艇拜曾荣华为师,正式归行专攻小生,从此,晓艇进入一个崭新的艺术时期。在继承曾荣华“乃文乃武”、“演人演情”艺术精髓的同时,晓艇还四处偷师学艺,练就一身“玩意儿”用以塑造人物,从而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天府周末: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唱小生的?

  晓艇:我小时候演娃娃生,又演小生又演小丑。1959年上北京演出,我全部演小丑。后来我想继承曾荣华老师的戏,就拜了他为师,正式归行专攻小生。我拜了三个师父,但是我真正得道是在曾荣华老师身上。他口传心授,把演戏的方法告诉了我,让我从娃娃生、二小生一步一步成为一个大小生。

  天府周末:1959年你们去北京演出,当时是什么情况?

  晓艇:1959年,成都市市长李宗林组织了一个青年川剧团,全是20岁左右的,去北京献礼汇报演出。演得撇不要紧,我们都是新中国成立后培养的,其中还有川剧学校第一批在校学生。当时在戏剧界,出现一支年轻队伍,而且都是新中国成立后培养的,很难得。川剧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个成立青年团的,后来河北梆子、其他剧种成立青年团,都是从这儿来的。

  我们一批年轻人去,第一天演《白蛇传》,来看戏的有朱德、陈毅等,一演就打响了。紧接着,我们带了《白蛇传》、《鸳鸯谱》等十本戏在全国巡回演出,最后到了海南、广州。在湛江演出,全城人出来欢迎,当时川剧已经风光到这种程度。西沙、南沙这些我们都去过。后来川剧成了资料剧种,全国好多戏剧到四川来跟我们学。学我们的川剧表演、剧本。上海专门派了个团来四川演出,学习川剧。

  天府周末:1983年,您在北京做专场演出,是川剧界第一个在北京做专场演出的?

  晓艇:这是一个偶然,偶然中的必然。1982年,成都市川剧院的实验川剧《红梅赠君家》和观众见面,以钢琴为主体的交响乐队作为川剧伴奏引起很多争议。1983年,《红梅赠君家》就调到北京演出,带了《铁笼山》、《逼侄赴科》、《金山寺》等几个折子戏一起去。到北京演出,我只演一个戏《逼侄赴科》,其实我根本没想到会引起那么大的轰动。

  当时,中国剧协的两个刊物《戏剧报》和《戏剧论丛》正在搞戏剧演员推荐演出。之前已经推荐了昆曲演员张继青。成都市川剧院在北京演出过后,中国剧协就向领导提出要推荐我演出。我当时毫无准备,就带了《逼侄赴科》、《问病逼宫》、《红梅赠君家·放裴》去。当时我很惊奇,上午十点在长安大戏院演《红梅赠君家·放裴》,买票的人排多长。

  当我觉得自己也是运气好。粉碎“四人帮”以前,在北京亮相的人很多不在了,还在的都还不太成熟。天府周末:这次演出之后,您就获得了中国戏剧梅花奖,成了四川第一朵“梅花”?

  晓艇:1984年,突然接到通知去领奖,喊我表演节目,表演变脸。啥是梅花奖,我都不知道。当时38个评委投票,我排行第四。第一名张继青,第二名叶少兰,第三名任跟心,还有刘长瑜等,一共10个戏曲演员,话剧演员有李雪健等5个人。

  我去领奖的时候,在座谈会上表演了《变脸》、《摘红梅》。后来我们获奖演员又进中南海演出,我演了《问病逼宫》,当时没有带服装去,刚好新都的芙蓉花川剧团在北京拍戏曲电影,借他们的衣服演出的。当时是很轰动的,请我吃饭的全部是中国戏剧的大腕,刘长瑜、杨春霞等,把京剧界迷住了。

  天府周末:《逼侄赴科》是您的代表作,听说这出戏还是您“偷”来的?

  晓艇:无论老师们演什么戏,我都专注地去看,在台下自己学,依老师的葫芦画我的瓢。上世纪50年代的时候,我给袁玉堃老师演书童。老师在上边演,我就站在一边看。当时没有教,全是捡下来的,就是偷么。他演好多场,我看好多场,看都看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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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陈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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