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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川剧小生中的“黑马”
http://scopera.newssc.org】 【2013-05-09 15:03 】 【来源:中国川剧网综合 】

  唐思敏

  川剧不是所谓的“三小剧种”(小生、小旦、小丑)。因为,川剧的须生、花脸等行当都有特点鲜明和代表性人物。当然“三小”又是川剧中有独特艺术优势的行当。就以我见到的来说,袁玉 、曾荣华、谢文新、蓝光临、晓艇、王世泽等把川剧小生行当推向新时期的高峰时段。剧种育人才,新人兴剧种。在现在川剧小生行当中,又腾飞出一匹“黑马”——成都市川剧院的当红小生——王超。

  潜质与潜能

  不同的人不同“潜质”,越来越被人重视和研讨的人才的素质现象。1970年,王超出身在四川省射洪县,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娃儿。王超从小就受着川剧的启蒙教育。13岁的王超就有了一部简装收音机,在“声音的王国”里,他与川剧生、旦、净、末、丑,与昆、高、胡、弹、灯“耳听神往”。他这样与川剧结下了不解之缘。人生中,往往偶然机遇便成了生活之路。17岁的王超正读“高二”,他以俊美的形象、适度的身材、宽高的嗓音被推荐到四川音乐学院“招生办”,并顺利录取。无巧难成书。当时四川省川剧学校校长赵培镛去当地招生,一眼看中了王超是川剧“可造之才”,通过手续,破例让王超成为了“省川校”已开课三年多的七年制的“特殊插班生”。戏曲演员艺最看重“幼儿学、童子功”。这样基功才能“上身”,终生受用。王超是一个懂事知难的人。“晚来”勤“干事”。这时已经17岁的“小青年”王超要像7至10岁的小娃儿一样摸、爬、滚,喊嗓练唱,完完全全一视同仁“一锅煮”。那时的王超遇到很难,可想而知,身体上要“脱胎换骨”——肢体一些关节上要“重新组合”、理顺“架构”,汗水和泪飞“齐下”,疼痛与伸唤“同行”,思想上也要“重新作人”,想事、作事、言行都要快步“走进川剧”。倔强的王超,在这一切中煎熬了过来。他的各种基功不弱于他人。这真不容易。他醒事快、开窍早。他排除各种干扰和诱惑,潜心学戏,认真学文化。他在“省川校”学会了《托国入吴》、《祝庄访友》、《逼侄赴科》、《装盒盘宫》等优秀传统折戏。这些小生功夫戏,学得来中规中矩,为更一步精益求精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禾苗根子正,丰收在未来。1990年在四川省首届“桃李杯”比赛中,他演唱的《托国入吴》获得了表演一等奖、唱腔一等奖,开始引起了人们对他的关注。王超由“潜质”过渡到“潜能”的阶段。如果从戏曲人才学的角度看,这个“个例”的成功能给我们的启发和思考。戏曲评论家刘乃崇、蒋健兰夫妇赠王超的诗所云:“半路出家风中行,苦修不怕却登临;高山再上休停歇,一寸光阴一寸金”;并在中国戏剧刊物上发表了《半路出家,虔心修道——记川剧新秀王超》一文,给王超很大的激励力量。

  沃土活水与点睛之笔

  1991年王超有幸到了成都市川剧院。著名戏剧评论家霍大寿在中国剧协一次座谈上有一句“名言”,他说:“成都市川剧院,就是北京同仁堂!”成都市川剧院早在上世纪50年代就享誉全国,是戏曲院团中的“金子招牌”之一。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艺术尤其在戏曲中更是这样。成都市川剧院给了王超潜移默化的深透的艺术熏陶。在这里,王超耳濡目染,润物无声。这里名家荟萃,人才辈出,剧目丰富,好戏不断。从讲艺到学戏,从创作到排练,从演出到剧场(从有历史悠久的锦江剧场“戏窝子”到现在壮阔的成都川剧艺术中心),从硬件的完备到软件的优秀,从艺术氛围的浓郁到院风的人文大气,这一切都在提升着王超。他在这里拜得了名师——著名川剧表演艺术家蓝光临。在“省川校”学戏时,王超经常到锦江剧场看蓝老师演出的《肖方杀船》、《活捉石怀玉》、《佛堂升天》、《情探》、《归舟》等拿手好戏,早就心仪已久。现在如愿以偿。蓝光临是川剧小生跨世纪的资深传承人,从社会阅历到生活积累,从功夫到演出,从创造人物到戏情戏理,从写戏到诗文,从业内人士到广大观众,深得首肯和赞誉。蓝光临的老师曾荣华是成都市川剧院的著名表演艺术家,曾荣华演出的《评雪辩踪》、《酒楼晒衣》,受到毛主席的好评。曾荣华——蓝光临——王超,川剧小生这条“艺术传承线”在成都市川剧院得到了延展。这是王超艺术生涯中的大事。蓝光临又亲授了他《越王回国》等剧目。戏多才有千般好,戏少才叫艺术穷。王超除上演娴熟的“变脸”特技、中国古典诗词的川剧演唱之外,还有《白蛇传》、《望娘滩》、《刘氏四娘》、《聂小倩》、《春江月》、《装盒盘宫》、《放裴》、《访友》、《九美狐仙》、《四下江南》、《山杠爷》、《下游庵》、《射雕》、《花田写扇》等,这些剧目,或是在成都市川剧院首演,或是进一步打磨打工的优秀剧目。这使王超在艺术上更加充实了起来,有了长足的进步,演出还得到了观众、专家的赞扬。仅举一例,1993年王超在《刘氏四娘》中扮演的目莲一角,我国著名的戏曲评论家郭汉诚、薛若琳都给予了热情的赞扬。郭汉诚说:“扮演目莲的王超小同志,唱腔优美、音色纯正,唱出了情,演出了母子之情,催人泪下,是一位很有前途的演员”,并欣然题词与他:“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薛若琳说:“扮演目莲的青年演员王超,接此重任,完成得这样好,真是了不起”。王超,在成都市川剧院这片艺术沃土活水中,一步步走向成熟。

  水在一般情况下100度才能“开”。又怎样加温呢?画龙必须“点睛”,才能腾飞起来,这“睛”又如何“点”呢?王超艺术上最幸运的事,在成都市川剧院有从成都到北京都认同的演出的“铁三角”,陈巧茹、孙普协和王超。陈巧茹是跨世纪的著名川剧青年表演艺术家、成都市川剧院副院长,是包括中国戏剧“梅花奖”在内的多项全国性大奖的获得者;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成都市川剧院副院长孙普协,功夫深、经验多、会戏多,是川剧净角“一枝花”。从折戏到大戏的《金莲调叔》(陈巧茹饰潘金莲、王超饰武松)、《阖宫欢庆》(陈巧茹饰郗氏、孙普协饰大皇兄、王超饰肖衍)到大戏《欲海狂潮》、《红梅记》等等,陈巧茹、孙普协和王超都“联手”演出,配合默契、风采尽显。更重要的是,王超在陈巧茹、孙普协的引领性的合作中,在舞台上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和提高。可以说,陈巧茹、孙普协、王超这“铁三角”,在当下川剧舞台上,是罕见的极难得的“黄金搭档”。陈巧茹、孙普协这两位川剧名家,便是王超艺术上“加温之热”、“点睛之手”。王超说:“陈巧茹、孙普协都是“梅花奖”得主,青年表演艺术家。尤其是陈巧茹,更是少年成名的演员。他们有深厚的传统功夫,给了我很多的有益启示和帮助。我在跟陈巧茹的对手戏中,经过她的帮助,我从最初的心虚,放不开手脚,以后进步到适应,能够成为“搭档”,才得到观众和专家的认可。我是获益非浅的。这也是王超艺术上受益的“实话实说”。著名川剧作家徐棻根据(美)尤金•奥尼尔《榆树下的恋情》编剧的川剧大戏《欲海狂潮》剧中,陈巧茹饰演蒲兰,孙普协饰演白老头,王超饰演白三郎。在陈巧茹、孙普协的帮助、推动和合作中,王超把白三郎这个贪婪报复的艺术形象演绎的鲜明、生动、深刻,给观众强烈的印象。王超抓住了白三郎与不同人物关系的不同特点,用出色的演唱,表现了白三郎复杂多变的心路历程,使人物在发展中走向立体感。白三郎对父亲白老汉,既恨他把自己当成了“白家大院”的长工,缺情少爱,又渴望获得父亲的大笔遗产,对父亲怨恨与期望交织起落。白三郎对蒲兰,先恨她作了自己的继母,对自己继承遗产造成隐忧与威胁。白三郎在对父亲和后母复杂尖锐的关系发展中,他开始特殊的“报复”把继母变成了情人,并生下了儿子,使人物关系和利害冲突变得尖锐和复杂起来。王超在对白三郎的形象塑造中,以人物关系变化而为“纵坐标”,以利益结构变化为“横坐标”,在这两坐标的结点区,把白三郎的矛盾心态和行为轨迹,有层次、有变化、有发展表现出来。使白三郎在蒲兰与父亲之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烫手的山芋,又往往是蒲兰和白老汉关系变化的促进剂,才造成了蒲兰杀子后自杀;白三郎在绝望中自尽;白老汉悲恨交集中放火毁屋灭产,酿成了大悲剧。正如薛若琳指出的那样:“欲望成了脱缰之马便是罪恶”。王超扮演的白三郎是感人的,成功的;在王超取得的艺术成就中,当然有陈巧茹、孙普协对他扶助的鲜明的艺术折射。陈巧茹、孙普协、王超这“铁三角”的“黄金搭档”,不仅造就了《欲海狂潮》艺术上成功,也促进了王超艺术的突飞猛进。因为,王超幸运地得了陈巧茹、孙普协的艺术“加温”和“点睛”之笔。我认为,这也是成都市川剧院常出人才、多出人才的经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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