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中国川剧网  >  川剧名家
“川剧商人”陈智林走不完的台口
http://scopera.newssc.org】 【2012-04-25 11:08 】 【来源:四川新闻网 】

 

  得挨多少打才能成角儿

  陈智林呷了一口清茶,为了我们的采访,他从上海拿奖回成都还没到家,就专门新买了一件白色T恤,说是“显得亮眼,拍照好看。”

  《易胆大》中最让人感念的台词是———“漂啊漂,走啊走,漂泊啊,漂啊漂,漂不完的码头;走啊走,走不完的台口。人生路难走,再难也要走”。大幕一开,背后的帮腔甩出凄美的亮音———戏词之通俗,活得之明白———人这一辈子,最难的就是把自己活明白。

  1979年,他15岁,在成都老文化宫旁边的解放军影剧院,他生平第一次听到了川剧,那是一出名为《卧虎令》的戏,票价陈智林已记不清了,只晓得当时是人头攒动。他拿着同学父亲找关系弄来的票听得心潮澎湃,那些狡黠机智的戏词智慧、飘逸旷达的动人唱腔瞬间击中了少年的心,“我出来以后兴奋得很,睡都睡不着,我当时就告诉自己,我也要唱戏!”那是一个川剧疯狂流行的年代,一出戏,2个半小时,却足以改变他的一生。出生自普通工人家庭的陈智林决定报考四川省川剧学校,为了这个决定,他和家里人对立了很久,“一个唱戏的,能有什么出路?”家里人的不理解让他反而更对戏里人生充满着向往。1979年9月,当他拿到川剧学校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一家人用沉默顺从了他的向往。“我当时甚至对‘角儿’的概念都不清楚,就是想唱戏,觉得好。”

  这一“好”,就“好”了5年。进校时1.75米的个子,到现在还是1.75米。由于学艺之初年龄偏大,陈智林的骨头软度和力度稍差,被打手板心那是常事,师傅甚至赌气地说了“就凭你?翻得好跟头,我跟你姓”的狠话。第二学期,陈智林每天早上5点起床,晚12点前从没睡过觉,他做到了,“行话叫学得好,吃艺饭;学不好,吃气饭。直到现在我翻跟头都很漂亮,这是师傅教得好,也是我练得扎实。”为了舞台上精彩的亮相,陈智林吃尽了苦头。“他们怎么成的角儿?得挨多少打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成角儿啊?”这样的“三问”,时不时地从陈智林的脑袋里冒出来。

  “要想人前显贵,你必得人后受罪。”师傅说。

  刘金龙曾像邓丽君一样火

  在之前媒体的“集体笔触”中,对陈智林的评价出奇地统一:在中国戏曲舞台上,有身段、有扮相、有嗓子的小生可谓凤毛麟角,但陈智林就是其中一位,音色美,音量足,音域宽,高低可就,舒卷自如。”而如今,陈智林则更多地是在“老生”行当折风弄雨,“我其实什么都唱过,生旦净末丑的东西都尝试过。”

  1984年,陈智林从省川剧学校毕业分配到攀枝花川剧团。说是川剧团,但却是个仅有几杆枪的班子,刚去攀枝花,陈智林就想回成都,他甚至还想过自立山头,拉自己的兄弟伙搞个川剧团,最后好不容易在领导的劝说下在攀枝花安营扎下了寨。1987年,实在忍受不了寂寞的陈智林还是离开了,走时没有给任何人请假,“背着包我就走了,同事看到以为我要回家,问我好久回来,我说不回来了,当时他们眼睛瞪大的样子很吓人。这有什么,想走就走!”陈智林说自己“常有冲动的想法,但从没想过冲动的惩罚”。1988年,他到了四川省川剧院,工资每月60多块,“我很知足,觉得很幸福。”

  幸福是因为当年川剧够火。“那个时候满大街除了邓丽君的磁带,就是刘金龙的,好卖得很,哪像现在……”陈智林说,川剧名家刘金龙的《收烂龙》《劝夫》曾是街头巷尾传唱的经典,和串串香、麻将一样,充盈着这座城市的血脉。“很多人问我,什么才是真正的川剧?我会告诉他,川剧就是川人用自己特有的幽默,以坚韧的姿态去讲四川的故事,讲中国的故事。”

  戏剧家,总有自己出道成名的时候。陈智林的成名作是《托国入吴》,剧中男主人公有一段50余句的核心唱段,抒发的是越王勾践的丧国之痛与誓雪国耻的悲壮激情,他的演唱一字一珠,如“行云流水,声惊四座”,也因为《托国入吴》他拿下了“四川省青年主角表演一等奖”,这是1986年,他才22岁。

  1989年,陈智林主演的《花荣射雕》应邀进京为第11届亚运会艺术节演出。同年,在《望娘滩》中他饰演中年聂郎,激昂慷慨的唱功加上变红脸、变黑脸、变金脸的表演特技,在第二届中国艺术节成都分会场演出时获得如潮掌声。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火”了。

上一页 [1]  [2]  [3]  [4下一页
点击进入四川新闻网爆料微博  转麻辣微博
[编辑:陈萍 ]频道精选
相关新闻
标记不存在! 标记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