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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川剧《巴山秀才》之艺术特色
http://www.newssc.org】 【2013-12-23 10:48 】 【来源:中国川剧网 】

  西南大学文学院 张明会

  摘要:川剧《巴山秀才》在1983年首演,引起巨大轰动。时隔二十年,该剧在第八届中国戏剧节以其独特的魅力征服了专家与观众,荣获优秀演出奖榜首。据不完全统计,该剧在国内外四百余场,且常常爆满,可谓常演常新,经久不衰。是经典,更是传奇。本文笔者将从人物的性情美、语言的华丽美、结局的悲壮美、富于地方特色、舞台效果好等五大方面来分析《巴山秀才》的艺术特色,并希望通过分析《巴山秀才》的艺术特色能给当代戏剧工作者一些启示。

  关键词:性情美;语言美;悲壮美;地方特色;舞台效果

  历史剧《巴山秀才》取材于清末两宫太后垂帘听政时期发生在四川的“东乡惨案”,该剧讲述了一个真实的历史:晚晴光绪二年,两宫太后垂帘听政,四川东乡县(今宜汉县)旱灾严重,民不聊生,知县孙定阳趁灾打劫,吞没救济粮,加派斗米捐,灾民推选土著袁延蛟带头,围衙请愿,要求免捐减税,开仓放粮,知县为掩盖贪污罪行,竟然恬不知耻的向总督谎报“东乡民变”,四川总督文格不察虚实,下札剿办,派提督李有恒血洗东乡,错杀三千灾民,幸存者赴省鸣冤,四川官官相卫,百姓呼告无门。恰逢朝廷派张之洞入川主持科举,一群东乡秀才趁考试机会,牺牲功名,在试卷上书写冤状,震动朝野。慈禧太后不得不下诏追查以“平抚”人心,而川督听取幕僚田子石献策,补写“抚办”札子,换回“剿办”,将罪责退给部下李有恒,杀一个小帮凶以补偿三千命债,而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冤案草草了节。该剧是“鬼才”魏明伦与南国合作的,在描写这一历史事实时,采取尊重历史的态度,换人不换事,选取孟登科这一秀才贯穿始终,而历史上并非有这样一个秀才,然而剧作家通过他成功的将历史的本质给展现了出来,使人感受到大清朝的执政者昏庸无能,且官官相卫,草菅人命。丑陋的社会行径令人发指,该剧直指要害,震耳发聩。《巴山秀才》在1983年由四川省自贡市川剧团首演,在当时引起强烈反响,而二十年后,该剧在西安由四川省川剧演出时征服了专家和观众,荣获优秀演出奖榜首。据不完全统计,该剧在国内外演出四百余场,仍旧是场场爆满。试想,一部川剧能做到常演常新,必定有其过人之处,经仔细阅读文本,及观看有关影像表演,笔者认为《巴山秀才》有其独特的艺术特色,简要概括如下:

  一、人物性情美

  晚晴秀才孟登科作为全剧主角由起初的迂腐可笑到最后表现出来的贤士、义士形象是令人折服的。他摇头晃脑的吟哦着“子曰”出场,自我吟念到“功名八股,也者之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活脱脱的穷酸秀才形象,当袁铁匠请秀才帮忙写状词时,秀才一边说着要帮,一边却劝慰道:“庶民休把官府碰,吾乡应有君子风,眼看考期就要拢,陋巷寒窗苦用功,待到我……”从一唱到十,把未来想象的五彩缤纷,天真的想法让人忍俊不禁,可当他亲眼目睹三千巴山父老被杀之后,及在他劫后重生遇妻之时,他开始有些怀疑了,“哎呀,娘子,巴山父老呼吁救济,并无反叛之意,官府哪有剿办之理?孙大爷是怎么禀报的?李有恒又是怎么样杀出来的?奇怪,我倒想问一个所以然?”当袁铁匠舍身救他们夫妻二人时,秀才有如醍醐灌顶,他悲痛地为铁匠兄弟口占祭文,决定代铁匠兄弟向上告状,怎料孙雨田、李有恒、恒宝官官相卫,秀才惨遭杀害。死到临头了还纠正恒宝所说的“负偶顽抗”,狂呼“头可断,血可流,‘别’字不可不纠啊!”一方面表现了他的迂性未改,另一方面也反应了秀才作为知识分子对知识的执着与认真的态度,笔者认为:这个情节看似荒诞可笑,实则是对知识分子的肯定,为下文这种知识分子惨遭杀害做铺垫,更显出该剧的悲剧色彩。而在四十大板之后,秀才彻底被打醒了!“穷秀才虚度年华闭窗户,落得个白雪堆满笨头颅。剿巴山血洗双眼初醒悟,悟不穿八股习气未根除。告,告得迂腐,挨,挨得糊涂”四十大板振聋发聩!并下定决心“抛弃功名告官府,不平冤狱不瞑目。”这时秀才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迂腐、憨痴,最后烧书“明志”,要为巴山父老伸冤。一个穷酸秀才从起初拒绝帮乡亲们告状,再到积极莽撞的“迂告”,挨了四十大板,清醒之后,最后勇敢的“智告”,展示了一个知识分子由唯唯诺诺、胆小如鼠到勇敢智告,为民请命,由混混沌沌、子乎者也到彻底清醒,指出大清朝大大不清的心理历程,折射出了他人性的光辉,其实“智告”是全剧的高潮,孟登科彻底告别幻想,毅然决定为民请命,执着坚定的信念令人为之一振,一个真善美的贤士形象瞬间立起!

  如果说孟登科身上显示的是贤士的执着与高尚,那么霓裳身上显示的便是侠骨柔肠的义气之美,她聪明、机灵、心灵纯洁美丽,霓裳原籍巴山县,父母双亡,铁匠舅舅抚育她长大,元宵观灯时被挤散,人贩子拐她离巴山,后招入侯门伴达官,当她听说故乡遭剿办时,思亲泪洒白罗衫……在望江楼前,她抬头看到的是“含愁斑竹,失群孤雁,戴孝粉蝶,啼血杜鹃……”表达了她对故乡深深的眷恋之情。当孟登科被拉出去受刑时,她急中生智,称秀才是自己的舅父,救了秀才一命,一句“眼见相亲又蒙难,霓裳怎忍袖手观?”可见其仗义。“随机应变把亲攀”可见其机敏。给孟秀才纹银一百作为生活资助,可见其慷慨大方,把剿办换成手绢,然后烧掉,可见其果敢智慧。冒着风险将罪魁铁证交给孟登科可见其具有侠义之肠,“舍身”为乡亲,深明大义!她这种帮人帮到底的执着精神令人敬佩!孟登科赞她:“壮哉!巴山女儿心地美,凌霜斗雪似红梅!”从霓裳身上,我们看到了巴山女儿身上美好的品质:聪明、机敏、仗义、甘于奉献。此外《巴山秀才》中的袁铁匠的爱打抱不平,舍己为人。孟娘子对秀才不离不弃、一往情深。店幺姑伶牙俐齿,暗中就秀才脱险等都显示出了巴蜀人的性情之美。

  二 、语言美

  《巴山秀才》的语言整体上可谓亦庄亦谐,华丽天成,且还具有以下特点。

  首先,《巴山秀才》的语言非常符合人物身份。

  当孟登科走至台口边缘时,众乡亲把他拉回,他缩脚往台下一看:“呀,危乎高哉!”文绉绉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危险之境,显示了一个知识分子的迂腐形象。而袁铁匠的语言则更为通俗,符合打铁人的地位身份。“秀才,大家求你代笔,你究竟帮不帮啊?”“离了红萝卜就办不成席了吗?”“心中无冷病,不怕吃西瓜!”这些通俗的生活化语言,更能与他打铁的身份相符合。而霓裳在请求恒宝放过孟登科时说到:“我时时感恩,天天祝愿,翩翩起舞,生生请安,夜夜琵琶为君弹。”把一个低低在下,谄媚高官,为人卖艺,忍气吞声的婢女形象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再如店幺姑的语言,“中状元?好容易,你是不是看川剧入了迷?小姐游花园,公子定良缘,上京中状元!回来大团圆!台上的状元多的很,世上实在少见。我家祖祖辈辈就在这科甲巷开栈店,考试生员,来得千千,去的万万,从来没有一个中过状元,考不起死在成都的倒有不少。听我妈说:‘就在这下官房三号,一个气死,一个碰死,一个吊死!’”还冲着孟娘子吐舌头,让我们看到了一个伶牙俐齿、人小鬼大、聪明刁蛮、见识深远的小市民形象。

  其次,《巴山秀才》语言对仗工稳,且押韵,丽质天成。

  孟登科在“智告”中的唱词,尤为工整且押韵。“渺渺茫茫青云路,洋洋洒洒圣贤书”,“洋洋洒洒”对“渺渺茫茫”,四个字对四个字,整齐工稳,“路”和“书”同押一个韵,读来朗朗上口,可歌可唱。再如“焚焚焚,焚去个书呆老顽固,烧烧烧,烧出个聪明大丈夫”,“焚焚焚”与“烧烧烧”同为三字连用,既加强了语气,又表现了孟登科要凤凰涅槃的决心,且“烧出个”对“焚去个”,“聪明”对“书呆”“大丈夫”对“老顽固”,语言工整押韵,让我们看到一位直面惨淡人生,严肃向昨天告别的晚清秀才形象。孟登科面对妻子下跪,抱着他的膝头恳求他考试时,孟登科唱到:“双袖龙钟老泪抛。贫贱夫妻相依靠,含辛茹苦到今朝。八股误我知多少,我误贤妻守寒窑。患难恩情怎回报?来生愿效犬马劳。”“抛”、“靠”、“朝”、“少”、“窑”、“报”、“劳”同押一韵,读来有一气呵成之感,既表达了对妻子的愧疚,又表达了自己要为巴山父老伸冤的决心。再如钦差在“换札”中唱到“西宫慌忙堵漏洞,东宫乘机捅窟窿”“东宫”对“西宫”,“乘机”对“慌忙”,“捅窟窿”对“堵漏洞”,语言亦庄亦谐。

  再次,《巴山秀才》的语言紧凑连环,字字珠玑,华丽天成,具有强烈的艺术效果。

  如孟登科劝巴山父老不要与官府碰时,从一唱到十,“一生春雷报高中,两朵金花步蟾宫,三杯御酒黄恩宠,四川又出状元公,五旬老翁摘桂蕊,六部领文送归鸿,七品县官来伺俸,八府巡按有威风,九彩凤冠妻受用,十全十美满堂红。”当孙玉田问他霓裳人何在时,他为了拖延时间,不紧不慢的从十唱到一:“十年寒窗状元梦,九考不第成老翁,八股文章未读懂,七窍不通告上峰,六神无主把壁碰,五体投地腿打红,四十大板还在痛,三年不敢会亲朋,两耳不闻窗外事……”可谓连环有力,字字珠玑,闪耀着创作人的智慧,语言华丽天成,具有强烈的艺术效果。

  三.悲壮美

  孟登科怀有“登科梦”,结果梦不仅被打碎,而且还丧了命,是一悲;下层官吏不为民做主,而是夜夜笙歌,昏庸无比,不体恤民情,反而草菅人命,最高领导人不面对现实,而是官官相卫,这是一悲;秀才从迂腐再到为民请命,反映了只是分子生命的觉醒,结果这种善良政治的恶人却惨遭杀害,愤愤而死,这又是一悲。《巴山秀才》这种打破了传统戏剧大团圆的结局模式,通过夸张、戏谑、怪诞的喜剧描写悲剧,寓悲于喜。当孟登科“嘿,七算八算,冒出个九算来,套起!”说着便取下锁链,反锁班头,不禁让人心中一喜,终于要为巴山父老平冤了,结果孟秀才喝完御酒时,腹痛如绞,这时孙玉田明白过来,得意的说“嘿,八算九算,还有十算!”通过这九算十算这样的字眼,表达了执政者勾心斗角,草菅人命的丑恶行径,让人心生寒意。恒宝恬不知耻,直呼“王爷,高!”钦差道“不是我高,是圣母皇太后老佛爷高。”然后指着孟登科说“这种料多几个,大清朝不就砸了吗?”最后“一本正经”地宣布“巴山一案就此了结,皆大欢喜”,统治者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却从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秀才身上找原因,官官相卫,草菅人命,可悲!正直善良的人惨死,高官却逍遥法外,大清朝之腐败程度令人发指。当秀才娘子甜蜜地走出来,却看到苦笑的秀才,开心地问道:“秀才,你中了啥子官啊?”“我中毒了”通过这一喜一苦的表情对比及荒诞搞怪的台词问答,让人感受到更深层次的悲痛,寓悲于喜,更显其悲。

  四、 富于地方特色

  《巴山秀才》是一部非常成功的戏剧,打上了川剧鲜明的地方特色, 比如变脸绝活、麻将文化、帮腔、地方俚语等。

  当孙雨田下狠心点旗门炮时,让班头取火,班头不敢,孙玉田便一脚踢倒班头,揽袖“变脸”,既掩盖内心的慌张与心虚,又显出孙玉田的黑心黑肺本质,同时还展现了川剧绝活,可谓一石三鸟。再如第二场《谎报》,在总督花厅内,恒宝醉眼惺忪,与姬妾们打麻将取乐,妾乙:碰!妾丙:吃!恒宝:杠!打的不亦乐乎。得知孙玉田点炮告急,满汉亲兵穿梭绕场,屏风更易,花厅瞬间变为公堂,两张麻将桌倏忽变成公案桌,当恒宝举札上书“剿办”二字,加盖总督大印,戈什哈接札后,恒宝拂袖,一物落地,铿然有声!众亲兵一看,原来是麻将二筒!不禁让人哑然一笑,这种嬉笑怒骂的俏皮风格,既增加了喜剧效果,又反增其悲。同时,又让我们了解了四川的麻将文化,手法实在是高。《巴山秀才》的帮腔也用得恰到好处,或起到解释人物性格,,或推动剧情发展。如袁铁匠请求孟登科代笔写状词时,秀才一边答应,一边还要“倾诉衷肠……”,袁铁匠便唱到“急惊风偏遇呀……”帮腔道“慢郎中”,既把袁秀才的仗义热切表达了出来,又把孟登科这种迂腐不化,磨叽等性格表达了出来。再如第三场《屠城》当孟登科夫妻二人抱头痛哭不知该如何办时,帮腔道:“夫莫悲,妻莫苦,带着娘子上成都!”孟登科茅塞顿开,”嘿,这一腔帮得好!”起到了推动剧情的作用。

  《巴山秀才》的特色还显现在地方俚语上。

  例如第一场《求赈》中班头面对叩首哀嚎的众人,说到:“嚎啥子?老天爷不下雨,县大爷又不是雷公、电母,有啥办法?”再如第四场《迂告》中恒宝说:“什么裳姑?杈出去!”还有对店主女儿的称呼“店幺姑”等方言的运用,既生动又富于地方特色,实在难得!

  五、舞台效果

  《巴山秀才》的形式新奇,是传统美与现代美的完美结合。舞台运用现代化的灯光,且追求一桌两椅这种简约但不失空灵的空间形式,并将漆画、水彩画、水墨画引入戏中,营造出不同的戏剧氛围。软景以棕色为基调,王公府衙,驿站,旅社,很好地点明了故事发生场所,古朴典雅,简单大气。再配上富有雕刻感的漆画,给人一种逼真的现实感。背景随着剧情的发展而变动,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更突出了主旨。例如孙雨田谎报灾情倏忽之间李有恒帅部下剿杀,漆黑的背景更增加了历史的悲剧感,凝重感和沧桑感。

  以上是笔者通过观看《巴山秀才》影响和认真阅读其文本后的一些认识,而笔者认为《巴山秀才》之所以能够常演常新,经久不衰,除了人物性情美、语言美、内蕴悲壮美,富有地方特色,舞台效果好这五大方面外,还有就是结构安排巧妙,情节富于创新,表演人员优秀等等,在此不一一例举,那么,面对戏剧艺术长期处于低谷的严峻形势,如此优秀的川剧能带给我们那些启示呢?

  首先,笔者认为剧作家要努力创作出好的剧本来。最基本的一点要求也就是说剧作家在创作时要树立起鲜明、典型又不落俗套。人物不仅要逼真,还要有艺术性。即要具备真、善、美的品格。孟秀才是剧中虚构的人物,却一样能打动我们,因为他身上既有秀才的迂腐可笑,憨痴等特点,但同时他又坚守真理、正义、善良,闪烁独特人格魅力,而现代戏剧创作人物大多过于类型化,虽很“典型”,但无个性,不动人。建议剧作家平时要深入生活,仔细观察体味不同人的不同性格,深入浅出的刻画人物形象,且剧本内蕴一定要深刻而不能流于平庸。早在民国初年川剧艺人就已经编演过“条纲”戏《剿东乡》,秦腔也有老本《一字狱》皆是照搬真人真事,图解而已,湮没无闻。解放后,东乡惨案发生地宜汉县,曾多次组织力量创作《东乡义举》,今年也有其他剧团编写《辨冤记》……都因主角选择不当,人物立不起来,导致主题平庸,剧本流产,所以戏剧内蕴和剧中人物很重要,至于语言、情节等都是在其基础上锦上添花,建议剧作家要把握住根本。

  其次,笔者认为,从《巴山秀才》的成功中我们看到了除了要有好的剧本之外,同样也要有好的演员。能吃苦、耐劳。具有坚韧的品格,热爱戏剧表演这是对戏剧演员的基本要求。孟登科的饰演者陈智林就是这样一位优秀的戏剧演员,为了塑造好巴山秀才这一角色,他认真观摩学习前辈杨先生18年前首演《巴山秀才》的舞台录像和戏曲影片,并且为了塑造出“瘦而高”的造型而苦苦减肥,仅仅50天体重减轻了整整26斤,每天只吃萝卜和白菜,还要日夜排戏,刻苦练功,劳心劳力,他这种刻苦训练,为了角色而“三月不知肉味”的敬业精神值得我们当代年轻演员学习。

  再次,充分发挥利用网络资源和现代科技去推广戏曲。

  早在2000年,具有远见的陈智林便策划组建并抢注域名建立四川省剧院主办的“中国川剧网站”。据悉,这是戏曲第一个借助网络,弘扬优秀民族文化的成功举措。“中国川剧网站”尝试着利用互联网平台,发布剧院演出动态介绍演员剧目,推荐舞台新星,普及戏剧知识,这些都是值得其他戏曲工作者学习的。现在社会是互联网时代,网络普及,家家都可以拥有电脑,在网上办公,查资料,同样也可以在网上了解戏曲,网络是一个很好的传播方式,且现代科技愈加发达,灯光效果也越来也好,如何合理的利用灯光就需要工作人员仔细斟酌一番了,《巴山秀才》将巴山,成都大小景象如重山、溪涧、茂林、修竹、茅舍、皇城、望江楼等,美轮美奂地展示出来,恰当地使用了电脑灯、成像灯、流屏灯、电脑操纵的升降台,滑轨,电脑喷绘,甚至是数码程控装置等等,把科技转化为舞台的表现形式,成为一种新型的舞台。这种大胆突破及合理利用灯光的行为值得我们学习。

  以上是笔者在观看《巴山秀才》有关影像和文本时的一些观点,不足之处,多多指导!

  在此翻开魏明伦的《巴山秀才》,一个个鲜活的人物纷纷登场,故事之精彩让人看得如痴如醉,直到合上书,“大清朝,大清朝,大大不清”的呼喊声还在耳边回响,抬头环视下这宽敞明亮的大教室,我们今天能够在里面安心学习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感谢我们的党给了我们这样幸福平静的生活,衷心希望清朝历史不要重演,让那些逝去的灵魂都得以安息,希望我们活着的人都活得有尊严,有价值,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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