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25)日,带着“新加坡国际艺术节”的合同,省川剧院院长陈智林与攀枝花川剧团团长王金国,满面笑容地从新加坡回到成都。合同的主角是攀枝花川剧团。参加艺术节,是去年新加坡演出商与省川剧院定下的,怎么省川剧院放着生意不做,让攀枝花川剧团来干?原来,双方早已协商好了,省川剧院自愿当“壳”,攀枝花川剧团“借壳上市”,这一合作的目的是促进地方川剧团的发展。
乐山:一出剧激活一个院团搞这种“借壳上市”,攀枝花川剧团不是第一家尝鲜的。去年,乐山川剧团就与省川剧院进行过类似合作,以新方式为地方川剧团的发展打开了一扇窗。
“10年了,我们没演过一出大剧。”乐山市文化局副局长李利林回忆从前,感慨万千。有几年里剧团的生存全靠依托财政拨款,运转得很艰难,甚至不得不“兼职”排演方言剧,远远脱离了应有的创作本体。去年,剧团已经面临“解散”。好在后来有了与省川剧院合作。这合作就是借省川剧院的包装与策划,把新剧目《大佛·海通》打造成品牌。“省川剧院的品牌很响亮,这几年在北京、上海等地以及东南亚都打下了很好的市场基础,如果能依托他们来运作《大佛·海通》,乐山川剧团就有市场,就活了。”
今年3月,《大佛·海通》如愿搭上省川剧院的进京“快车”,在北京向高校学子、普通观众连演了3场,观众反响热烈。结束了北京演出后,《大佛·海通》的剧组“衣锦还乡”,一头扎进旅游剧目的编排。由于有了在北京的轰动效应,大量投资商看好它在旅游市场的运作前景,剧组很快筹到了资金。李利林说,这次“借壳”,为乐山川剧的市场打开了一扇窗。
攀枝花:要的就是一个平台攀枝花川剧团的情况比起乐山同行来说,不知好了多少倍,可看着乐山川剧团利用北京的平台“成长”,攀枝花川剧团主动联系省川剧院寻求合作。
与乐山一样,攀枝花川剧团与省川剧院的合作也采取了“借壳上市”的方式,把省川剧院的定单转为自己的发展平台。“这一趟演出近60万元的成本,全部由对方支付,而且攀枝花川剧团还要净得1.5万元的演出费。”
记者奇怪,攀枝花川剧团签下的这个定单,是去年新加坡来川看川剧《易胆大》时与省川剧院签定的,怎么赚钱的却是攀枝花川剧团?不仅如此,攀枝花川剧团在新加坡演出《白蛇传》还将依托省川剧院的技术支持,而省川剧院却分文不取。
陈智林告诉记者,这次合作的方式,和去年与乐山的合作方式如出一辙,川剧院出资源,对具体剧目进行扶持,不取分文,其目的是做好“大川剧”的概念,尽省川剧院的力,让地方川剧团都活起来,共赢共荣。
专家说:要借别人的力,自身必须有特点
乐山、攀枝花两大川剧团先后与省川剧院联姻,找到了对外展示的平台。这一方式,很快在全省川剧界带来震动,地方川剧团从自身生存发展出发,纷纷与省川剧院联姻。
用“借壳上市”来激活川剧市场,是缘于地方剧团的逐年滑落。据有关资料显示,1995年,在省文化厅“备案”的川剧院团有66个,目前却只剩下44个。其中,13个院团人数在15人以下,19个院团人数在25人以下,有的则只是养退休人员的挂牌院团。
省剧协的严复昌对“借壳上市”的合作方式很支持。他说,振兴川剧,振兴的不是一个省川剧团,而是全省川剧。通过省川剧院的平台发展“大川剧”,是目前振兴川剧的良策。省剧协廖全京认为,乐山川剧团能借省川剧院的力,是因为其有好本子,攀枝花川剧团由于地域限制,缺的是对外发展的平台,所以刚好能与省川剧院的平台对接。要借别人的力,院团自身的问题首先要解决。否则,省川剧院起到的作用仅仅是“扶上马”,可马儿能不能过“生存”这条河,上岸后能跑多远,都还是未知数。记者张珏娟